琴清嗔道:“你这人有时精明厉害得教人害怕,像是有先见之明的异能,有时却糊涂得可以。储妃的问题,自是关系重大,徐先王龁均属意鹿公的孙女鹿丹儿,好使未来的太有纯正的血统,而吕不韦则蓄意破坏他们的愿望,因为他本身并非秦人,故望能借此事来击破我们秦人心态上的堤防,项统领明白吗?”
项少龙恍然大悟,说到底这仍是来自大秦的种族主义和排外的微妙情绪,对他这“外人”来说,自是没有相干。但对秦人来说,却是代表秦族的坚持,及与吕不韦的斗争,一个不好,会使小盘陷进非常不利的处境。
琴清叹道:“我劝太后切勿仓卒决定,至少要待一段日,看清形势,方可以定下储妃的人选。”
项少龙道:“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鹿丹儿确长得很美,却是头雌老虎,非常厉害。”
琴清失笑道:“你终于遇上那批红粉兵团了。”
项少龙苦笑道:“昨晚的事。”
琴清白他一眼道:“你不是陪她们通宵达旦吧!”
项少龙淡淡道:“我哪来的闲情?”
琴清低声道:“究竟发生什么事故,昨夜嫣然独自一人在园内弄箫,箫音凄怨激愤,令人闻之欲泪。是否仍把琴清当作外人,不肯说出来让人家为你们分忧?”
项少龙凄然道:“是因刚接到故人的噩耗,不过此事只有嫣然知晓,琴太傅……”
琴清点头道:“明白!项统领要不要去看看嫣然她们呢?该起来了吧!”
项少龙摇头道:“我想先回衙署打个转,若有时间再来看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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