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又用水拍湿头发,胡乱拨几下,精神大振地站起来,仰望天上的蓝天白云,举手嚷道:“今天是我项少龙余下那半生开始的第一天,我定不可辜负它。”
琴清细念两遍,终把握到他的意思,娇躯轻颤道:“难怪嫣然常说你是个深不可测的人,随口的一句话,都可启人深思,回味无穷。”
项少龙灼灼的目光打量她一会,笑道:“想不到无意竟得到与琴太傅一席话的机会,可惜我有要事赶去办,不过已心满意足。”
琴清绽出一个罕有清甜亲切的笑容,柔声道:“是琴清的荣幸才对,其实我是有事想和项统领商量,统领可否再拨一些时间给琴清呢?”
项少龙其实并没有什么迫切的事,只是怕对她久了,忍不住出言挑逗,惹来烦恼。琴清魅力之大,可不是说笑的一回事。现在看到她似有情若无情的动人神态,心一热,冲口而出逗她道:“原来是另有正事,我还以为琴太傅对我是特别一点。”
琴清立时玉脸生霞,杏目圆瞪,娇嗔道:“项统领!你怎可以对琴清说轻薄话儿哩?”
娇羞的琴清,更是使人心动。项少龙虽有点悔意,又大感刺激。换了以前的琴清,听到这番话,必会掩耳疾走,以后不会再见他,但现在琴清似嗔还喜的神态,适足以挑起因昨夜的情绪波动和失眠,仍是如在梦的感觉。幸好尚有一丝理智,项少龙苦笑道:“琴太傅请勿生气,是我糊涂,致口没遮拦吧!”
琴清平静下来,低声道:“昨天太后向我提及储妃的人选问题,还询问我意见。”
项少龙清醒过来,微震道:“太后有什么想法?”
琴清移前少许,到离他探手可及处俏生生立定,美目深注地道:“她说吕不韦力陈储君迎娶楚国小公主的诸般好处,可破东方国合纵之势,只是因以鹿公徐先等为首诸大臣的反对,才使她有点犹豫难决。”
项少龙不自觉地朝她移近点,俯头细审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容颜,沉声道:“琴太傅给她什么意见呢?”
琴清显然受不住他“侵略性”的距离,挪后小半步,垂头轻轻道:“琴清对她说,政储君年纪虽小,但很有主意和见地,何不直接问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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