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句话,可见她对项少龙非是无情,因语意已超越一般男女的对话界限。尤其在一向对异性拒诸千里的她来说,情况更不寻常。
项少龙暗吃一惊,但势不能就此打退堂鼓,兼之心内实在喜欢与她接近,硬着头皮道:“嘿!若没有兴趣也不会问。”
琴清倏地转过娇躯,冰冷的俏脸就在项少龙伸手可触处,美眸射出锐利的神色,淡然自若道:“琴清正在想,当项大人知道琴清在这里,会不会绕道而走?”
项少龙登时招架不住,干笑道:“太傅太多心,唔!你见着嫣然她们没有?”
性刚烈执着的美女寸步不让道:“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琴清最恨的当然是害主欺君的奸佞之徒。其次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,又以保护女性为己任作幌之辈,其实却是视我们女如无物的男人,我有说错你吗?”
项少龙早领教过她的厉害,苦笑道:“看来在琴太傅心,小弟比吕不韦好不了多少。唉!我早道歉,只是说错一句请太傅到巴蜀陪华阳夫人的话吧!到现在仍不肯放过小人吗?”
琴清在项少龙前,不知是否打开始那次养成条件反射式的习惯,份外忍不住笑,俏脸坚持不到眨几下眼的工夫,玉容解冻,“噗哧”失笑,狠狠白他一眼道:“是的!我不服气,你怎么赔罪都补偿不了。
项少龙还是首次遇上她肯打情骂俏的机会,心一热,正要说话,足音传来。两人知是储君驾临,慌忙分开。项少龙施礼告退,但刚才琴清那似是向情郎撒娇的神态,已深深镌刻在心底里,再抹不掉。
在十八铁卫拥持下,项少龙策骑驰上通往外宫门的御道,刚巧昌平君正在调遣负责守护宫门的一营禁卫,把他截往一旁,低声道:“燕女确是精采!”
项少龙含糊应过。
昌平君年轻好事,问道:“吕相的三小姐生得非常标致,想不到还使得一手好剑法。我到今朝醒来脑袋里仍闪现她那条水蛇腰肢。嘿!她与你是什么关系?竟有以虚招来试探你的反应之举?”
项少龙涌起亲切的感觉,就像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时和队友的闲聊,总离不开女人、打架和骂长官的话题,笑道:“这恐怕叫树大招风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