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姬不悦道:“又没有别的人在,理得别人说什么?谁敢来管我朱姬的事?”
项少龙道:“别忘记宫内还有秀丽夫人,如此单独相对,事后若传出去,怕会变成咸阳城的闲言闲语。”
朱姬娇笑道:“你可放心。成蟜已被封为长安君,明天便要与秀丽那贱人往长安封邑去,免去在宫内碰口撞面的场面。现在宫内全是我的人,这点手段,我还是有的。”
项少龙心想怕是恐与嫪毐的事传出去而施用的手段居多,自不说破,淡淡道:“太后当然是手段高明的人。”
朱姬微感愕然,美目深深地凝视他一会,声音转柔道:“少龙你还是首次以这种语带讽刺的口气和我说话,是否不满我纵容不韦呢?可是每个人都有他的苦衷,有时要做些无可奈何的事,我在邯郸时早深切体会到这方面的苦况。”
项少龙有点弄不清楚她是为吕不韦解释,还是为自己开脱,沉吟片晌,道:“太后说得好,微臣现在便有无可奈何的感觉。”
朱姬幽幽一叹,盈盈而起。
项少龙忙站起来,还以为她要送客,充满诱惑力的美妇人移到他身前,仰头情深款款地看他,意乱情迷地道:“朱姬最欢喜的项少龙,就是在邯郸质府初遇时那充满英雄气概,风流潇洒,不将任何困难放在心上,使我弱质女可全心全意倚靠的大丈夫。少龙啊!现在朱姬回复自由,为何仍要为虚假的名份浪掷年华,让我们回复到那时光好吗?”
看着她起伏着的酥胸,如花玉容,香泽可闻下,项少龙差点要把她拥入怀里,然后疯狂地和她抵死缠绵,忘掉外面的世界,只余下男女最亲密的爱恋。说自己对她没有感情,又或毫不动心,实是最大的谎言。
可是庄襄王的音容仍紧缠他的心神,惟有抑制强烈的冲动,正要说话,急剧的足音由正门处传来。
两人吓了一跳,各自退开两步。
朱姬怒喝道:“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